2007新年刚至,看互联网上辞旧迎新忙得不亦乐乎,俺也就挤进来趁着热闹劲说几句。 写过一篇《听老百姓的话》,于是想到要听老百姓的话,就要去读老百姓,而且要读懂。当然,老百姓中会写书又写出了书的毕竟是凤毛麟角。百姓就是百姓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本真地活着,不懂得什么叫“作秀”
。但我们如果稍微用心想一下,就能明白:亿万百姓本身就是一本大书。这本书包罗万象,是一个社会的“晴雨表”,透过它可以知道社会的兴衰,可以分出统治者管理的优劣,乃至是仁慈还是残暴、是民主还是专制。可惜的是我们有些该读的人不读,有人即便是心血来潮或兴之所至时“翻一下”,也显然是为了“政绩”为了表示“亲民”而“作秀”,还有的不过是“一目十行”,“随便翻翻”而已,并没去认真地读———自然也就很难读懂。尤其是按道理来说有些必须读懂百姓的人不仅没读懂,甚至竟然没去读。若问中国社会的有些问题出在哪里,我可以说,在一定的程度上,是一些官员因不读百姓而不懂百姓,或说读了也没有真正读懂的缘故。既然因不读百姓而不懂百姓,又何能听百姓的话,又何能去“按老百姓的指示办事”呢? 其实读老百姓这本“书”,大有学问。扯远一点,即便是专制时代的皇帝有时也不免“微服私访”,“体察民情”,按我的说法,也就是去“读一读”百姓。当然他们的那些做派不过是走马观花,或是因在皇宫呆厌烦了出去透透气。多数的皇帝不想读也读不懂百姓,以至于闹出下面饿死百姓无数,皇帝却犯傻,问百姓为何不吃肉粥?还有,即便是封建专制时代,一些有良知的官吏也都懂得要读百姓,或说有了问题往往去民间求解。唐朝武则天时代,县令狄仁杰每遇断不下去的案子,就乔装改扮,进入百姓人群,说是从他们那里得到启发,其实也就是去“读百姓”。不像我们现在,有些官员一下来或是路过某地,早早地电话打过去,让下面的人“做好准备”。待这些人通过时,所到之处车辆“让路”,“红灯”无效。我不知今天还有多少官员去读百姓,真正读懂了百姓。这些人虽然制定起红头黑头的文件或是讲起话来,煞有介事,像是很懂百姓很知民情,其实不过是借着传媒,借着记者的眼睛和腿,再由“御用秘书”妙笔生花,而这些官员实在是一点不知百姓一点不解民情。
读老百姓这本书,说有学问,学问大得不得了,说简单,又简单至极。学问大,是说百姓喜怒哀乐、吃喝拉撒、生老病死、心里在想着什么,等等等等,千头万绪,千丝万缕,不认真去读,很难读懂。可话说回来,一个人,尤其是一个官员,对老百姓这本书只要愿意读,读下去,就不枉自己来世一遭,为官一场;说简单,只要你不是成天高高在上,不摆架子,并乐意与百姓结合一起,打成一片,在百姓中间生根开花,真正替百姓说话,你又很快就能读懂百姓,百姓也乐意让你读懂。说句有人不爱听也不想听的话:现在不排除有人也许有读百姓的愿望,甚至是很想读懂百姓,可由于工作方法由于对百姓的态度,更由于读百姓的“功利思想”太重(百姓的眼睛雪亮,对这种人看得一清二楚)百姓不想让这样的人读。而既然百姓不想让你读,你又怎么能读得懂呢?我想一个社会的官员不读百姓或说读不懂百姓虽然是很可怕的,但更可怕的,是由于官员不仅不读百姓,甚至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弄到了百姓的对立面上,百姓不让你读!